任初静的拳腿齐发,弯肘给了对方一记顶腹,那戴墨镜的男人,不忙不慌躲过她续步而来的攻击。

他们的打斗引来了围观的人群,男人似是不耐,手中的刀锋在任初静的脸上留下血痕,她用手去格开,不料手也挂了彩。

“我不想伤你,是你自讨苦吃。”他把支票丢到地上,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人群。

抹掉淌下的血迹,任初静有些气力不支。

来人挑中她高烧初愈的日子来行凶,他到底是谁?

路人替她捡起地上的支票,“小姐,要不要紧?”

“不碍事。”

“那就好,还是赶快看医生去。”

“谢谢。”接过支票,任初静才看清上头的金额。

——一百万,好阔的手笔!

把支票胡乱塞进包包裹,她打消去找任筝的念头,这模样要给怕血的任筝看到,肯定立刻口吐白沫,还是不要去吓她吧,至于紊乱的心情只好暂时按下了。

不想去医院,她踅回学校的保健室,随便清洗了一番才上路。

她习惯了这些天灯光彻夜通亮的情形,为避免和石勒碰头,她总绕路从另一侧回房。

因为离主要建筑有段距离,整条幽径鲜少路灯,她只能凭著习惯慢慢的

为了顾及不让深垂的树枝和叶子碰到颊上和手臂的伤,她必须专注的走路,根本不曾注意到树林处有两簇明减不定的焰光。

“没有我的日子你也过得满精彩的,夜都深了,到现在才回来。”石勒幽晦的声音在夜裹十分响亮。

任初静一僵,很自然将完好的半边脸侧向他,另半边隐进暗影裹。

“怎么,对我没有话说吗?”他西装革履,身上有著由宴会中带出来的酒气和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