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要我在这裹等你,人家冒著生命危险救你一把,你一点感激的样子都没有。”她嘟起樱桃小口,撒娇之态令人酥了筋骨。
任初静不吃她那套。“跟你讲了几百次,不要动不动人家、人家的,恶心死了。”,
“人家……我又不是故意的。”她也很困扰呀,她打出娘胎就这模样,根本改不过来。
“嘘!”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传来,任初静作势要任筝噤声。
任筝睁大那双近视加散光,在旁人看起来却媚态十足的眼睛。“还追呀!”
任初静由鼻孔出气。“五十万,不追才有鬼。”
“这样啊!”任筝有些心虚,习惯地啃起和她外表十分不符的秃指头。
那是她做错事就会出现的动作。任初静脸色淡然,把什么都看进眼裹。“老爹和痞哥呢?”
“不知道。”任筝如扇般的长睫毛眨得更快了。
“任筝,我认识你一辈子了,你还敢看著我睁眼说瞎话。”在某些方面,个性独立又难亲近的任初静比任筝更像长者,她们的关系也像猫鼠,只要任初静使个眼色,上至任大郎下至痞哥任楼,都只有服从的份儿。
任筝巧目流转,温吞吞的招供吐实。“老爹避风头去了。”
“那五十万被他吃了?”
“老爹说有朋友邀他一起创业,听说是期货……很赚钱耶!”任筝吞吐到最后,水灵灵的眼揉进迷死人不偿命的熠熠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