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行为,任大郎通常另有一番说词。只是收拾这种困境的责任却永远落在任初静的肩上。

五十万。她隐约听到天雷当空劈下的声响。

“给我三天时间。”她非把那群“狼狈为奸”闯祸的宝贝蛋揪出来不可。

“小姐,你太天真了。”一声朗笑,由人群中闪出一只疾速的臂影。

任初静猛然回神,稍嫌迟了些,原来掌握在手心的利器由箭身传来沉重的弹劾,箭翎反客为主以分毫之差抵达她的前胸,她一惊矍,手腕倒翻,腰一沉,连人带著她放在桌上的弓把袋滚至阳台,玉腿一踢,借著墙力跳出屋外。

“啊,小鬼逃了,快追!”

这种落跑的戏码演了又演,任初静熟能生巧的沿著「逃生”的路迂回地跑,只要拐出巷道,入了车水马龙的马路,就没人奈她何了。

她身轻如燕地越过一个由便利商店出来的身影,两个起落,把死心眼在后头猛追的人又抽开一段距离。

也许是中午时分,路上的行人少之又少,冷不防,她直冲前闯的身躯被一股蛮力拉进骑楼的掩蔽处。

“谁——”绕鼻而来的香味十分熟悉。“冬瓜头!”

所谓的“冬瓜头”正是她的姊姊任筝。

“你又这样叫人。”她不依的抗议。

任筝和任初静是完全不同的典型。任初静的个性带冷,习惯冷眼旁观;任筝则不然,她是天生妩媚的女孩,一对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眸子柔媚到极处,眉梢眼角经年都是盈盈笑意,乍见两人,很少人会认为她们是血源一处的亲姊妹。

“老爹和痞哥呢?”任初静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