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是趁热把药喝了吧,把身子养好才重要。”
霜不晓麻木的将药汁一口喝尽,竟然不觉得苦,不信又舔舔舌,真的不苦,便让锦红把盅接了过去。
是因为心培的关系吗?
用如此激烈的方式长大,看起来不是个好法子。
可是这些不都她自己选的?
“公主,甜糖给您甜甜嘴。”
“不要了。”
“不要?”
一向怕苦的公主居然在喝下那一碗比黄连还苦的汤药后,不吃甜嘴的糖,这是不曾有过的事。
锦红盯着那糖,让下面的人收了起来。
“公主……”
“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吧。”
无力的躺回枕堆里,眼眸看着窗外挂在槍上的鹦鹉鸟笼:心思却辗转于那个静静站立,轻轻浅笑,始终如一的男子。
凤鸣当真不喜欢她吗?可他也没说讨厌她啊,他总是啥着若有似无的浅笑,但在出事时还记得护着她,这不是喜欢吗?莫非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