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一个妇道人家,对朝事完全不关心,心里记挂的是如何把宴会办妥,得到丈夫的赞美。
她十岁时被牵连的祸事,莫非,闻人凌波在那次遭绑的事件里本是该死的?因为她的出现,因为她的插手,命运改变了?
但是,那些意图要杀掉他的人为什么派来的不是杀手,而只是收买了地痞流氓害他?
或许是欺他年幼,又身中寒毒,想说哪天要是追究起责任来,可以推卸得一干二净?
说到底,她关心的也不过寥寥数人,求的也只是家人平安,意外发生,闻人凌波的命运改变了,他被不经意拨弄了的命运,和她无关的吧……
举凡种种,她几乎想破头,生命莫测,冥冥中有什么是她能左右的,有什么是不能的?
她想得头要破掉,算了,该来的总是要来,就算以意料之外的方式发生,迎头痛击就是了!
这时马车停了。
“荇儿,到家了。”房时见她睡了一路,本想抱她下去,其实这一喊也只是喊个意思意思,她要是没醒,他肯定直接送她上床了。
“嗯啊……到家了?”她眼一睁,马上跳下车,门外站着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的爹娘。
“爹娘!”她像乳燕归林般扑过去,一头扎进房老爹怀里。
房时看着妹妹的背影,交织着爹娘的笑声,他大步流星也走过去,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