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撑大着肿到几乎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声量又不敢过大,怕被发现,心里像锅煮沸的水,以致声音变得有些扭曲,“与其这样耗着,不如搏一搏。”
他不能这样死得不清不楚!
“你有几分把握?”
“这两个混帐卸了我的胳膊。”要不是两只手都不能动,否则他才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说就算我割了绳子,你也没办法逃。”她很就事论事的道。
“怎么你看起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心情不好,别找我出气。”
“本公子这条命很值钱的,要有个意外,你确定你全家上下能担待得起吗?”
他一脸郁闷,口气奇差。
“这要你说,我的命也很珍贵,我是我爹的女儿,我娘的女儿,我哥的妹妹,就只有你的命矜贵吗?”这种眼睛里只装着自己的人实在叫人难有好感。
“快把我的绳索解开,少啰唆!”她居然敢这样呛他?真不知天高地厚!
可房符动也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