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吗?”房荇抱着膝坐着,小脑袋里正飞快的转着,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抓走可不行。
“不是你还有谁?本公子的靴子里有把刀,拿出来把绳子割了。”他指使人指使得很顺手。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爬过去,果然在少年的青灰厚底掐金鲨鱼皮靴里找到一把锋利的小刀。
那刀子闪着金属薄光,看得出来不是切菜用的。
随身带刀,身边还有随身侍卫,这身分摆明了不寻常。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少年撇了撇嘴。“又不是头一回了。”
不是头一回遭绑吗?
他的运气真不好。
她为什么掺和到这种人家私密污秽的脏水里来了?难怪那两个杀手也要说她倒霉。
要是能平安回家,她得去谢谢菩萨保佑才成……她心里突地一咯,要是回不了家……难道要这样认了吗?
“别拖拖拉拉的。”那少年蛇般的扭动着身子,将两只被麻绳绑住的胳臂转到她面前。
“割了绳子以后呢?”
这是哪来的蠢问题?这丫头居然是个笨的!都什么时候了,还问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