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通常是母亲的镜子。”闻巽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母亲是什么做派,养出来的女儿也就什么做派,生在仕宦之家,打扮是贵女外皮,内里却是伶人味。
靳氏回过味来,大怒,这是讽刺她的出身吗?
没错,她出身差,可她从不承认,落魄的娘家,没出息的兄弟,沉溺吃喝嫖赌的父母,被卖进烟花楼的她,要不是自己做了诸多手脚,抹平过去的一切,哪可能攀上姑母这棵大树,嫁进微生府?
她把爹娘和兄弟都远远地送走了,对外编了个借口,他是怎么知道的?
“妇人才疏学浅,听不懂闻三爷的意思。”
“夫人不用当真,我也只是玩笑话。”
靳氏瞄向仍旧蠢蠢欲动的女儿,给她投过去一记警告的眼色。
微生明珠虽然不知道一向疼她的娘亲为什么拉下脸来,不过,说疼她?那是在哥哥没出事的前提下,这一出岔子,不就想把她卖了?
她退后了一步,闪烁不明的眼中飘过一抹嘲讽。
闻巽不再理会那对母女,清淡如水的向微生老夫人道:“老夫人,令孙发生那样的憾事,我能明白您急着想把走失多年的孙女找回去的急切,只是……”他的唇微微地勾起,“纂儿并不是你的孙女,您寻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