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着看,更能看清楚这位闻府三爷眉若墨染,鬓如刀裁,目如春水,唇似点朱,贵气逼人,她长那么大没见过这么贵气逼人又俊俏的人物,只一眼就傻了。
她难掩激动,这可是京里有名的俊杰,今年刚满二十,还未成亲,府中也没有通房妾室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人品出众不说,生意之大,听说就连东、西邻国也买他的帐。
银子赚得多,容貌又不一般,是多少姑娘家梦寐以求的夫婿,能赚钱是好事,也是坏事,她们这样的世家就绝对不会允许她下嫁一个商贾,不过这一点完全不妨碍她欣赏他。
闻巽目不斜视,神情淡漠。
微生明珠羞答答的揪着帕子,没看见他视若无睹的神情。
“珠儿!”毕竟是人家的母亲,靳氏瞥了瞥女儿那明亮得不寻常的眼睛,怕她失态,从裙下轻轻踢了她一脚。
母亲那一脚,微生明珠根本不在意,她心里有她的盘算。
她模样不差,出身良好,正值花样年华,要她为了那个没用的哥哥牺牲自己去嫁给王正农那个纨裤,她更愿意嫁一个容貌与她匹配、有钱、后院干净的男人,比较起来,这位公子压根就把王正农那残废甩出八条街外了。
他是她的浮木,她得抓住他才能活命。
要是祖母拿纂儿那贱婢没办法,要她去填,她还不如先替自己找好后路,那个哥哥只会跟她伸手要钱,她房里贵重值钱的玩意差不多都被他卖光了,这种哥哥活该被官府抓去,再也不要放出来最好。
“我家珠儿向来骄纵,还请闻三爷见谅。”若是一个寻常的商贾是没什么好套近乎的,不过这闻府大房的么儿很不一样,听说他人脉四通八达,上至公子王孙,下至江湖人物,就连府里那几个爷儿们也常常在嗟叹,说要是能拉上这位闻爷的一条下线就吃喝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