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火安琪金口开启,吐出来这么个字眼。
地痞流氓彻底疯狂,闪着冷光的匕首就往他的小腹送去。
刀子停在衣服旁,不能动弹的原因是因为刀子被火安琪整个握住,他白皙纤长的手微微透出青筋,虎口的地方缓缓沁出蜿蜒的血丝,一滴滴落入尘土。
地痞流氓被他疯狂的举动给吓呆,愣了好半晌,用力想抽出被他的手抓住的刀,却怎么都动禅不得,手一软,索性弃械,一脸见鬼的表情,与一群手下哄然远走。
他们一跑光,窄窄的巷弄突地静默下来。
火安琪张开手,小刀清脆的落地。
血,在他掌心缓慢的流动,这……就是痛的感觉?
他重新提凭手,无限失望。
自落的背影在被风卷起来的垃圾落地之前一步步走远。
春天在荒凉的城郊肆无忌惮的跳进每个人的眼瞳。
夹道的日日春和山金茱萸在清风中摇摆,悠然江畔传来老翁括橹的声音,长长的槽跟麻绳摩擦过船舷,谱出沉沉的声音,桨拍对水花,打从柳梢、树荫下划过,呀地一声泊在小小、杂草丛生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