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

拎着苦瓜脸的火觞两难兄难弟乖乖出门去。

乌衣巷里暗沉沉的天光从高处打下来,被高楼给挡住了,鞭长莫及的触不到最底层的巷子,一群不怀好意的少年亮着厚利的刀把火安琪逼到项角。

这里布满尘埃还有腐朽的味道,随地的铝箔包、大型垃圾、过街老鼠,让经过的人掩面逃开,把这条不起眼的巷子视为生人止步的禁地。

“喂,小子,乖乖把钱拿出来孝敬老大我,看你这一身好衣料,啧啧,细皮白肉,肯定是哪家的少爷,咱们兄弟缺的就是银子,而你,最多的就是这玩意,分一些来花用吧!”多还花衬衫的地痞流氓年纪不大,但一举一动都流里流气,可见在道上混了好些日子。

他就是用包抄的方式把看中的猪物引到无人的巷弄,再洗劫一空,所得兄弟分赃,花天酒地一番,这种没本生意好赚得很,因为息事宁人的人占多数,只要拿出刀子晃那么一下,通常都能如愿。

站在墙角的火安琪眼皮连掀都懒得掀一下,长长的睫毛依旧垂在同一个角度,眼色的流光宛如一泓迷离的月光。

他白皙纤细,过耳的棕色头发规矩的塞在温润的耳廓后面,风顽皮的穿拂,整头棕发就形成美丽的波浪飞扬,让二人自不转睛,看傻了眼。

英国new顶级皮革造的休闲鞋,提花的绸衫紧贴肩膀直抵手腕,变成灯笼袖,松紧带系腰的缎面镂花宽口裤,火安琪一身贵族公子哥的打扮,然身边连一个能保护他的随从也没有,难怪受觊觎。

丢一粒石头到水里起码有咚地声响,那地痞流氓说了半天,却怎么也无法从火安琪脸上找到一丝表情,本来太缺乏修养的他火气逐渐扬升,口气更为狞恶了。

可是不管他怎样挑衅恐吓,火安琪依然无动于衷,他的无所谓看在别人眼里比眼中钉还刺目。

“妈的,老子好言劝你,你却把我当疯狗乱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