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不解的眨眼。她说错什么吗?好像没有不是……
他转身回小屋里去。
就待下吧,反正,不管去到哪还是无聊,有只小麻雀吵著,也许能打发少许的无聊时光。
虎妞欢呼了声。
从这天开始虎妞开始了她的小老师生涯。
不过,困难度很大。
要求一只魔听话就像要求他变好人一样的难,要求他专心更不可能,心情好,就歪歪斜斜的默个字交差,心情差,一连几天不见人。
她很辛苦的搜集马羊的毛,为他作毛笔。
翻了衣柜,找出爹的衣服让他替换。
他才不甩,看也不看一眼。
他没定性,心血来潮的追著魑魅从北到南,回过头来,去了大半年。
时间对他没有意义,对虎妞却不然。
茅屋里的哭声惊天动地。
用木条拼凑的床上躺著小小的人型,上面连白布也没有。
那个被虎妞称做爹跟娘的人就趴在上面哀嚎哭泣。
夭折了啊。
他黑湛湛的眸闪过一抹什么。那是他也不明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