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裸男看起来好像是……你。」
咕嘟,吞进喉咙的口水好大一响。
顶着湿漉漉的头,腰际围着饭店提供的大浴巾,那个人不是曹黔还有谁,仔细看,那时的他神情还稍稍带点青涩,少了现在的稳重。
「是妳帮我照的照片。」
这下,铁证如山了。
然后,那台相机被冷落到墙角。
说实在,他们只花了四天在游山玩水上面,其它时候不是没有玩兴,是被热情冲昏头的下半身主导留在饭店,几天几夜下不了床。
热恋中的男女,难分难舍。
荷眼在左边的最上角看见两人唯一的一张合照。
「妳跟我后面那幢房子是我们婚后第一次的租屋,那天,我们新婚第一天,它在伯恩。」
决定了要一生厮守并不难,尤其在感情萌发的时候,一分钟见不到对方都觉得痛苦。
不顾闲杂人的反对,他们走进了礼堂。
于是,有了婚姻,跟,曹言。
※※※
「我要妳。」当他用瘖痖的嗓子对着她敏感的耳垂吹气,她无法拒绝,对一个已经挑动她内心深处欲望的男人。
他的十指插入她的发中,狂乱的吻着她白皙的颈子,他狂野的拉开了她的衫子,露出线条优雅的胴体。
曹黔开始亲吻她的大腿内侧。
然而,荷眼却好像被雷打到,她推着他,语气急促慌乱,「不行!你不可以碰我那里!」
箭在弦上居然喊停,他怕自己因为太过亢奋却不得纡解而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