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薄缥缈的撙节便有些看不上。
几个妇人嘴巴动了又动就是插不上话,也知道人家看不上她们,她们没见过陆知也不知道他是谁,可看他手指上除了翡翠扳指还有金戒子,摆明了是有钱人,自惭形秽之余,一句话也不敢随便插话搭讪,只是竖尖了耳朵,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话没听到。
妇人们都有共同的想法,薄家这位小姐是怎么认识这么个贵气又英俊的男子?要是能攀上关系,也许也能沾点光。
薄缥缈哪能不知道这几个婆子大娘的想法,反正已经到村口,她跳下牛车,也让花儿下来,向杨老二道:“杨大叔,您送我们到这边就行,不耽误几位婶娘的时间,您赶紧走吧。”
杨老二欸了声,用竹鞭吆喝着牛,牛车又缓缓往前去了。
那些个妇人婆子也没奈何,只能干瞪着眼,又不能真跳下牛车去听人家究竟谈了什么。
“对了,我怎么忘记薄姑娘就住在朱家角,在下想向薄姑娘探听件事。”
“请说。”
“我听说这村子有人种出了菌子,数量不少,我想去看看。”
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有多崩溃,先前花了巨款买下奇楠香,以为能在父亲面前邀个功,哪知被那个动不动就带一堆锦衣卫破家灭门的步从容给拦了去,很好,这下东西被人拿走了,银子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