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个丫头笑得暧昧。「我瞧着王爷仍是冷冰冰的,既然情药无效,何必要我们去替屋里的美女备热汤?」
「不管如何,咱们照令行事就是了。」两人边说边去远了,薄缥缈隐约还听到其中一个还在说:「你说这白桦县城一个拔尖的美女都寻不出来吗?非要到街上去抓?」
「你还多嘴了。」
反正是送上贵人床上的,街上见到美的抓了就是,再说会连个丫头也不带上的姑娘,身家又能高尚到哪去?
还有,锦衣卫哪是按着规矩来的人,被瞧上眼,只能说那位姑娘倒了八辈子的楣,只是瞧王爷对那姑娘的态度,这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啊。
这姑娘呐,合该是撞了大运,要不然怎么可能因为露水姻缘就合了王爷的眼缘?这伺寝的对象要换成她该有多幸运?
两人一走远,薄缥缈也不再多想,又从另一堵矮墙翻过去,哪里知道两个守卫打扮的汉子守在墙下,见了她翻墙过来,正想嚷嚷着刺客、小偷,薄缥缈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了两人的哑穴,手刀敲昏了两人。
她隐身在花树后,略微辨了方位,往北直走应该就是街上,也幸亏这别院不像一般府邸的高墙大院,否则如今的自己绝对翻不过去。
最后她找到一处僻静的角门,锁又旧又生锈,她用力一拉,嘎啦一声,门外果真是一条巷子,她闪身出来,再把门关上,很快混进了人多的地方。
令她更头痛的是,她要去哪找花儿?
她们在哪走岔的?她又是怎么跟花儿说的?
哪茶栈她是不可能再去了,这一去,运气不好不就成了瓮中捉鳖?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