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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袋娇妻 陈毓华 1054 字 2024-12-23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脚步无声无息的走了。

刺客?别院?这又是谁的别院?肯定不会是君卓尔的。

像他这样的人物就算没有大张旗鼓的出门,但只要有心,想跟他套近乎的人有的是门道。

君卓尔头也没有回的说:「我有要事待办,你在这里等我回来,一应事宜等我回来再议。」放下话,披了白鹤绸缎氅子径自去了。

他的身影一消失在她眼前,薄缥缈忍着身上的疼,撑着下了地,再不回去,花儿不急死才怪!

她两只腿软得和麻糟没两样,要不是扶着桌子,人就要很难看的栽在地上了,她嘶嘶吸口气,缓了一会儿,把丢在地上的衣服摸索着拿起来,套回身上。

却完全没想到只是穿个衫子和裙子就疼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她却知道,自己再不走,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她沿着墙根往东走,不敢走院门,就算走起路来脚步虚浮,见到矮墙还是翻墙,翻过去之后脚软得几乎要倒栽葱。

她很自然的又把罪魁祸首痛骂了无数遍。

从矮墙翻出来是个园子,穿过月瓶门,看见两个侍女打扮的丫头一边走一边说:「王爷让我们过去屋里伺候那位指挥使大人不知从哪弄来的姑娘沐浴,你说这是不是昨儿夜里伺候得好了?不过,指挥使大人从北直隶就跟着王爷下来,这一路下面的人没少往王爷屋里送美人,可都没成事,听说指挥使大人和王爷不对盘,怎么还让下面的人往王爷屋里送美人?」

一旁的丫头嗤声的笑了。「朝廷的水深得很,不是你我能明白的,大人叫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闲话别多说,还有,你这话,我俩说说就好了,可别说了出去。」

多嘴的丫头压低了声音道:「我有那么笨吗?我瞧见大管家在王爷的香炉里放了催情的药,这事我可是谁都没说,你瞧王爷这不是闻了那情药,没把屋里的那位姑娘给折腾个够不会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