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排斥吗?好像也不会。
现在的她既不需要像一般丫鬟那样什么粗活都要做,也不用侍候谁,她甚至可以等着吃饭,和她在别院的待遇相差无几,甚至还要更好。
不过她也发现,在这个家无论自己是谁,都得做点什么活计的,因为阴曹开门见山的告诉她,她家不养吃白食的人。
院子里,阴曹正蹲在那几株茶树前将草木灰一铲一铲的埋进靠近茶树的土中,接着又细心的浇水。
一莱也跟着蹲下,喊了声“姑娘”。
“再说一次,叫我小曹,或者跟我奶奶一样叫我曹儿,别姑娘姑娘叫的,我若穿男装你喊我姑娘,那就惹笑话了。”
“小曹。”
“嗯。”阴曹给了她一记孺子可教的眼光。
“其实我没说的是我家以前有一大片茶园,后来家族没落,变成了贫户,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嗯,你想家人吗?虽然你的卖身契在我这里,不过你要想回去探望家人,也不是不行。”
这几株茶树每天让小飞用着大山的泉水浅灌,没有离了原生的水源,也才几日,叶绿枝茂,看着更加茂盛,过两日得空应该可以移插,要是能成功,等买地的事告一段落,就能全部搬到茶园去。
“不了。”一莱的声音平淡,好像那一段过去只是一个锐变的过程,她已从那个壳里出来,再回去看那个陈旧的皮,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