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不诓人的,他不是那种招摇撞骗的假道士。”
三花神婆偷偷压低了声音。“他能制得住这只妖?”
阴曹也跟着小声,“他们就打过一架,看起来势均力敌,旗鼓相当,后来就……算是处得还可以吧,谁能把谁制住我倒是不晓得。”
“看来你这里没个人坐镇是不行的。”
“是呀是呀,这不是成缺奶奶这个主心骨!”阴曹点头如捣蒜。
“你手里有钱,先紧着把宅子盖好吧,否则你让我过来打地铺吗?”连个安置下人的地方也没有,真不知道两个大男人又睡哪里?
人老了,脑袋不够使,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想,等该明白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了。
阴曹想,这倒是,她只有一个炕,一莱凑合着和她挤一起不成问题,三花神婆要是来了,还真的没地方安置她。
看起来买地盖房子的事情,得先紧着办了。
因为生意不好,提早收摊回来的无尘露了一手煮饭绝活,这使得无用武之地的一莱和难得来一趟孙女家、被挽留着下来吃午饭的三花神婆都见识了一场极其震撼的术法厨艺。
这是可以谅解的,凡人嘛,亲眼瞧着刀铲、锅盘到处乱飞,鱼在锅里煎得半面熟了,还会自动翻身,这不是普通人可以待的厨房,互相扶持着回到堂屋,再也不敢说要进厨房帮忙。
认知和亲眼目睹是有段距离的,神婆说她要去阴曹的屋里躺一下,一莱则说她要出去看阴曹侍弄那些茶树,看看能帮着做些什么。
这个家很出乎一莱的意料之外,一切和她的认知都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