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哭就大声的哭,男人流眼泪也是抒发情绪,没什麽好丢脸的。」她拉着他的手,眼神沉静。
他重重的捏了她一把。
「我不哭,我要让我的敌人哭。」
他明明在笑,她却觉得他整个人都空了。
无论他等一下得到的消息如何,面临家族之难,个人的得失已经不重要了。
然而,他们不需要刻意探听周旋,来到西城门,就见城门口血淋淋的挂着好几个人头。
他们也没时间遭受打击,一个像路人的小汉子看似不小心的撞了越紫非一下,掩着脸,低吼了声——
「快走!」然後匆匆没入人群,消失了。
是跟着他进城、先去探查消息的护卫之一。越紫非看了眼手里被塞入的条子,捏紧。
「怎麽?」繁德儿警觉的问。
两人闪到阴暗角落,越紫非摊开手里的条子,上面漂草的写着「有陷阱」三个字。
「莫非……」两人互相对看。
莫非那位盖世王朝的老大砍了越紫非全家还不甘心,还想用他家人的人头引诱越紫非这漏网之鱼,来个赶尽杀绝?
有够阴险。
「他们既然知道我会来,那麽就表示别院那边也出问题了。」
出问题的意思是他们就算想回也回不去了吗?
「你别担心,咱们家再穷,只要我有一碗粥,就分你半碗。」看见繁德儿沉默不语,他以为她在担心自己将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