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的人都沸腾了。
什麽?!繁德儿心里震惊,只觉得所有的血都褪出脑袋,一返头,看见一脸铁青僵硬的越紫非就站在楼梯口,身子摇摇欲坠。
她飞也似的跑上楼,拉住他,「你怎麽下来了?」
他死死的瞪着楼下那些还在议论纷纷的客人。
「小道消息,不可尽信。」她安慰。
他一步步走下楼。
「我记得那越家不是还有个三公子?」客人甲道。
「多年前就被赶出家门了。」客人乙的消息显然比较灵通。
「算他好狗运,逃过一劫。」
「你觉得依照咱们陛下的个性,会放过那个三公子吗?你没听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关我们屁事,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也没把我们当人看过,多一个不如少一个,少一个不如全没有。」
越紫非直直的走出酒楼。
繁德儿赶紧回来结帐,又追着他出去。
「我要去看个明白。」他终於说话了,坚毅回到他明如泉水的眼底。
「嗯,我陪你去,但是你得换个样子。」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她活两辈子得到的教训,一直以来,这样的小心,让她躲过不少危险。
他眼中露出了感激,「谢谢你。」幸好,世界在他脚下崩溃的时候,有她在。
「客气什麽,你忘了,我们可是自己人。」她仿佛不经意又那麽理所当然的说着。
越紫非深深的看着她,眼底升起了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