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
「我又不是要逼良为娼,再说了,这叫托付,不是逼迫。」他应答如流。
「你不知道跟着一个无用的主子,下人的命运会有多惨吗?」
「所以,我这不是在替他们找一个『有用』的主子了吗?」
「越紫非,我发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不知道为何,他就是喜欢捉弄她,想使唤她,要不就逗慌她,或者看她跳脚咆哮的样子。
「我知道,自从遇到你以後,混蛋就变成了我的代名词,下次我要去向我娘告状,说你总是在私下偷偷骂我。」讲到这里,他突然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繁德儿一哆嗦,马上退了好大一步。
「你不要脸,都几岁的人了还向娘告状!」繁德儿战败,溃不成军。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她的个性很好拿捏敲打,表面强悍,一颗心其实柔软得一塌糊涂。
最重要的一点,她的肌肤摸起来触感好得像剥光壳的鸡蛋。
他喜欢。
「你这些家产要是被我卷款潜逃还是败家败光了,你就别哭!」他敢给,她有什麽不敢接的!
「欢迎你用力的花。」
她逃之夭夭,这回,繁德儿大败,连原本提着的食盒都忘在角落。
「怎麽?这样就要走了?」他还在笑。
「哼,我很忙,我要回家收衣服煮饭打小孩!」
根本是胡诌嘛……
越紫非瞧着踌躇间已经跑得远远的背影,又低头瞧瞧早就凉了的茶血,再看看这屋子,唇边笑容褪尽,眼里的深思默默沉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