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越紫非,在这个家,我只是个跟着你屁股回来的食客,巴总管呢?方婆子呢?他们随便一个资历都比我长久,要替你扛这麽大一个宅子,随便哪个人经验都比我多。」
「没办法,我就中意你一个怎麽办?」自从遇见她以後,他就变得很爱笑,可这笑里怎麽看都多了几分狡猾。
「神经!你信不信你前脚踏出大门,我後脚马上跟着出了後门?」她大怒,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这麽生气。
只因为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吗?
她梀然一惊。
她历经再世为人,有什麽好想不阔的?
人生聚散如浮萍,世事多变,就像掠过指尖的风,抓都抓不住,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相伴她一整年的人终究要回到他自己的轨道路线去了。
这有什麽不对?
……但是,有没有什麽可能让他留下来?
她又惊。
为什麽她非要他留下来?只因为这三百多天她得到的温暖?她舍不得放手?人真自私,她也是。
她整个慌了。
只是相处一年的人,她居然就搁下了感情。
就因为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间生冷酷的朝代,然後有人给了她温情,她就这麽莫名其妙的沦陷下去了?
繁德儿啊繁德儿,你不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你真实的年纪已经二十六了好不好?
前世到底是怎麽死的,不就因为太信任别人吗?
换到这个地方来,你又重蹈覆辙了吗?
这该死的心软毛病!
「没什麽不可以的,那就让天青、浮屠,还有你走到哪跟着你走到哪的那个罗嗦丫头别院所有的下人都回老家去吧!」他从来都不是阴险小人,只是偶尔工点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