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盔甲是那么容易脱的吗!
「妳坐着就好了。」他瞪着她。「我看这床够大,我可以将就打地铺睡。」
明明就有空房,干么将就?「你大可不必,瞧我这身子也逃不远。」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让她乖乖的让出了床的外侧。
「我一早要赶回大帐。」
是啊,如今还是非常时期,他们的事以后再说吧。
终于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裤子的孙上陇把配剑摆上床,这是练家子长年不变的习惯,人在哪兵器就在哪,可是一瞧见申浣浣的肚子,一想到煞气会伤胎儿,破例的让它离了身,将它和盔甲等摆在一起。
搂着她的腰……好陨,现在的她早没有了腰线,他阖上泛着血丝的眼。
「乖宝宝,别闹你娘了,让她好好睡才有力气把你生下来喔。」他靠得那么近,彼此的心跳交织着。只是这样……她,竟然有些眼湿。自从成年后,深信男女有别的大哥再也不曾这样抱着她睡了……
第五章
孙上陇真的是一板一眼的武将,决定的事就是铁簸的桶谁也扳不动,每天丑时回,卯时出门,脸带倦色却坚持非要这么做不可。如果说有几个时辰可以偷来睡觉倒也值得,偏偏三天里有两天总会有小兵来敲门,不是有急函要处理,不然就是有重要的事要他出面打点。
几天后,申浣浣嘴里虽然不说,却有了莫名的期待。
入夜后,她老会心神不宁盯着门看,想象他那被油灯拉长的身影会突然出现,盼着、候着,直到确定是他,那一刻她的心跳如雷击般彷佛要穿透她的心……
镇日诸事缠身的他在这里住了七、八天,真是十分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