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时间。」他一副好盩的样子,这是非要从她嘴里挖出什么了。「他不是那种会把随身武器赠人的人。」
他直接拿起让下人捡回来,搁在案桌上的玄铁鞭。
「这种玄铁藤只有在西夷的峻岭高峰才有,寻常人根本到不了那处,萧稹费了十年才做成这么一条空前绝后的玄铁鞭,你要不是他重视的人,他不可能会把鞭子送你。」
「你对他这么了解,不如去问他为什么把鞭子硬塞给我,我也很无辜好不好?」她要是知道那鞭子跟着她回来,早叫人扔了好不好,哪还会留着让人当话柄?
「我累了,大殿下请回吧,青苗,送客。」她虽不愿主动招惹是非,可也不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
她是不想回答就送客吧,哼!
两人不欢而散后,霓悦悦吩咐青苗把凤临带来的东西全部束之高阁,蜜钱就赏给几个苗吃,她则是眼不见心不烦,一心一意的养起伤来。
凤临倒也没有再来打扰她。
这一养伤便是半年。
养病的日子实在说不上快活,纵使住得舒适,吃得好,房府所有的人都轮流着来慰问、逗她开心,但是焦嬷嬷和母亲留下来的柳嬷嬷把她看管得滴水不漏,难得能出门透透气也只局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别的活动一律禁止,而且到点就得回房,半点也不通融。
这半年她在行动上是很拘束的,可消息仍能传进她的耳里,当然啦,京里的消息传到别庄的时候,自然都是过了好一阵子之后了。
譬如连续下了几天暴雨的江南几个城镇发生水患,凤临被派去江南主持赈灾事宜,西边的蝗灾则是由二皇子去处理了,至于因为秋天到来而蠢蠢欲动的西夷,皇帝派了二皇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