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甘心什么?这一会她又说不出来。
是见他活蹦乱跳,自己却躺在床上?
好像也没那么愤世嫉俗。
「想不到殿下心灵手巧,还有这份手艺,不容易。」说这话的时候她是真心的,只是有气无力的,没什么说服力就是了。
凤临压抑心里那份奇怪的感觉,看着她略微消退一些肿胀,但仍清晰可见的伤痕,方才的火热心思登时转成了一股陌生的怜惜。「你不笑话我做这些匠人的活儿?」
「世上要是没有这些能人巧匠,我们又如何能享受这些便利?」科举制度导致王朝的士人都想着往仕途发展,为官的只求层层往上爬,匠人和手艺人都是一些靠劳力赚取微薄生活的平民百姓。
她的想法倒是特别!
凤临见她体力渐渐有些不支,干脆开门见山问道:「你怎么认识萧稹的?」
「说来话长。」这种事不需要向他交代吧?何况他这是忘记她是病人了,需要适度的休养,而不是诘问。
难道她和萧稹说话的时候被看见了?才有这一问?
萧稹可是逃犯,她要是承认与他有关,可是会惹祸的,她索性抵死不认,闭紧嘴巴就是了。
她就是不说他能拿她怎么办,总不会严刑拷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