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也不理会她的生死。
她以为自己会腐烂在那个房间里,她会糜烂的一直欺骗自己到死为止、
当他带回来不知道第几个女人的那天,她京晴空终于醒了。
她离开了约翰修姆。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得了爱困病,在潜意识的梦中拚命的逃亡……
把发胀的头抵在贴著磁砖的墙壁上,她到底走了多久?京晴空不记得,也不去想,白天可厌的高温烧烤得她晕头转向。
就在这里坐一下吧。
什么都不要去想。
把全身蜷缩起来,她自嘲的说服自己,又不是不曾流浪过,又不是不曾三餐不济过,又不是不曾……嘻,不曾这么举目无亲的旁徨过。
到底,她做错了什么……
爸爸、妈妈,对不起。
“小姐~~一个人寂寞吧?兄弟们来陪你开心要不要啊?”重型的机车呼啸而来,行经到京晴空旁边的时候刻意的停下,机车骑士暧昧的调侃著。
她茫茫然抬头。
好多的人,皮衣皮裤,看起来就是不好惹的人。
“小姐,我的座位还是空的,快点上来吧!”吹著口哨,一边加足马力,这也让排烟管的烟整个往她的方向飘。
“咳咳咳……”曝晒了整天的嗓子也哑了,人昏昏沉沉倦得很,呛鼻子的机油味道更是叫人反胃。
“小姐同意了,你们哪个谁去扶她一把,我们happy去喽~~”骑士大笑。
“我不去我不去……”有谁听懂她的话?
问题姑娘她情急下说的是标准的国语,这中东国家耶,还真的是少数语言,没几个听得懂她在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