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台湾的理由。
她的家人,包括爸爸、哥哥都跟她切断关系了。
修姆要走的那年,她为了不想离开两人才萌芽的爱情,执意要休学跟著他走,剧烈的沟通得不到父母的同意,也伤了父女情,一气之下她离家了,这一跑,害得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妈妈心脏病发作,送医途中就过去了。
大哥气她自私,直到要出殡的前一天才知会她。
她懊悔的赶回去,看见的除了母亲冰冷的照片,还有就是中了风的老父亲。
他眼歪嘴斜,看见她拿著拐杖挥舞著赶她。
她看著家人绝情的睑,仍旧相信自己选择的爱情并没有错。
约翰修姆变成她唯一的依靠。
她天真的以为她可以用最幸福的容貌,在多年后回去说服家人。
其实……她错得离谱。
她得来的幸福只是假象。
当约翰修姆知道她跟父亲决裂之后,竟说—无所有的她根本配不起他。
他要的是门当户对的女子,当然,他也用“宽宏大量”的嘴脸告诉她,要是她愿意当情妇,他可以“为难”的接受。
从头到尾,他看上的是京氏企业在沙乌地投资的油田。
他有远大志向,需要的是能帮助他飞黄腾达的女人。
至于她,他卑鄙的承认很感动她对于他的爱,虽然嘴巴说的是一回事,却在下著滂沱大雨夜晚,因为某个金控集团的千金要来会他,把面临人生最重大打击的她给赶出门。
他笃定相信她会乖乖出去又回来的。
的确,要不是路上遇上车祸,她不会心死。
车祸的她一个人孤零零躺在病床上,是把人call来了,来到医院的约翰修姆冷峻的表情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他很有责任的替她办了出院手续,接她回去他们爱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