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王孙笑的好开怀,啜着茶,眯着的眼像极了狐狸。
“今儿个就应酬那个公主,啥事也没干。陪吃了两顿饭,害你鹿儿宴也没去成,你不生气吧?”
“公主来可是大事呢,何况你中午已经派人知会过我,我们要吃饭多的是机会,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堂堂景盛王朝小公主不会没事来串门子吧?”她虽然猜不出来为的是什么,也没费心去猜,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话可从来都不假。
“这应该怎么说呢……”直说横说竖着说,还是拐弯抹角不要说?
“直说。”她懂他,后王孙只要心里有事就会在眉头打上十个结。
“很难说。”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妻,还指腹为婚呢,都怪他那已经入祖坟的爹娘,没事给他找事。
“那就别说了,休息吧,你也辛苦一整天了。”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好。”她回道。
半个月后。
“央秀,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要是都齐了,就可以走喽。”
“小姐,等等奴婢啊。”
“就跟你说不要奴婢、奴婢的叫,你怎么就说不听呢?”
还没到夏天,天气就热得难受了,恰好萧融的西席请了事假外出,他平白得了一天假,嚷着去踏青,书轻浅想想闲来无事,让人收拾了东西,姐弟俩准备好好的出去玩一玩。
“奴婢……我好了,可以出发了。”一听说能出去玩,不只萧融乐,就连脸色阴霾了许久的央秀也兴致饽饽的嚷厨房准备了很多吃食,准备大玩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