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根筋不对了?我身上很脏。”想把这个男人推开,他却赖着。
“我好爱你,爱到没药医了。”
书轻浅悬着的心怦怦的跳个不停,“怎么突然……”意识到央秀还在后面,被他这么摸啊摸的,全化成了不好意思。
“小姐,你刚刚交代要给牛嫂子送补品过去,奴婢先去办这事。”掩着笑,央秀识趣的很,一溜烟跑了。
“进屋去吧,春寒料峭的,外面冷。”
“嗯。”
“你怎么跑到小牛子哪里去打下手了?我以为你会在屋子里。”害他小小的不满了一下。
为什么会觉得书轻浅是那种会在屋子里等自己回来,然后摆了一张哀怨脸给她看的女人呢?
她从头到尾都不是。
她不会变的,不管是不是成了他的女人,她就是她。思及此,不知道为什么,烦腻了整天的心都沉淀了下来。
“小牛子是头一回当爹,再说他和满儿可都是我们的家人,你在忙,我过去关切一下也是应该。”
“谢谢你替我设想周到。”
“说的事什么话,小牛子和满儿也帮了我不少事,大家帮来帮去,也不算什么。”一进房间她就躲到屏风后面去换上家居服,又净了手,把头发拢了,这才转身出来。“你看起来很累,我替你抹把脸,今天应酬很多吗?”
她带了拧干的巾子出来,后王孙一看到马上把脸凑上去,享受这小小的温存。
擦了擦脸,又擦了手,然后他的眼前就多出一杯温热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