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别握紧了陆水间的胳膊,不轻不重的力道一下子就吸引了陆水间的全部注意力。
将针筒里面的药剂全部推进了陆水间的肌肉当中,将针管拔出来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江云别便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那是被野兽注意到后身体的本能反应。他扭头看过去,不知道陆水间什么时候变成了正面对着他,一双眼睛黑沉沉地盯着江云别,就像是动物在盯着自己的食物一般。
江云别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下,尽管理智确定此前的行为是在陆水间的非常态状态下做出的,但是身体还是本能的害怕与战栗。
试剂起效至少需要十分钟。电光火石之间江云别的脑海里已经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
而一直盯着他的陆水间也在这个时候突然朝他发动了攻击。
江云别已经做好了要被对方攻击的准备,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如果再把她绑起来的话应该选择什么材质的绳子。
但是陆水间在攻击他的前一刻停了下来,转而采用更温情的、也更加令人难耐的方式而征服她的oga。
混乱与颠簸,江云别终于在这场暴躁的易感期之中渐渐变得柔软与放松起来,不必时时刻刻绷紧神经,警惕对方会一口咬死他。
天亮前的那一刻,江云别听到陆水间在他耳边问,“你是我的吗?”
她像是找不到回家路途的孩子,声音里是还没散去情-欲的低哑,还有长时间以来压抑的哽咽脆弱。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