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绑得太松了, 但凡是个易感期的alpha就能够扯断。”陆水间的声音很沙哑,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身上披了件浴袍。

陆水间偶尔也会恢复清醒,只不过清醒的时间不长, 而且具有随机性, 没有任何规律。

“我只是想要短暂的离开一会儿, 绑得太紧,你会受伤的。”

江云别把袋子里的试剂拿出来, 清冷的声音与他现在满身狼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只看一眼,陆水间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陆水间尽量压抑着心底的暴虐感,蹲在地上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别总是招我。”

她这几天的记忆断断续续的, 也能够记起来江云别这几天是怎么招她的, 简直要人命的程度。

江云别拿着针管走到陆水间的面洽, 握住了她的胳膊。

由于对方的易感期实在破坏性太大, 房子这几天的损毁也不小,最重要的是, 易感期在消耗陆水间的身体健康,如果不用外物干预,陆水间恐怕熬不过几次易感期就会死。

江云别走过去的时候,陆水间一直偏头看向另外一边,胸膛起伏的表现意味着她现在并不如表现上那么平静。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陆水间拿出光脑点开了新闻页面,然后扔到一边让al进行朗读。

【昨夜,艾尔集团二公子、现议会议员被人拍到与神秘人一路同行至酒店,直至第二天早上二人才从酒店出来……】

艾尔集团的二公子不就是宋洛尔吗?陆水间眉头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