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说,他们也听不见,没有什么意思。”陆水间说。

江云别定定地看着她,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脖颈,看着温柔声音却很冷漠,“刘文州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剐了你,安全部还不到需要下属献身的地步。”

“我对她不感兴趣。”陆水间重申这句话,虽然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刘文州这场酒局明显别有用意。

“是吗?”江云别轻轻嗤笑,好像对陆水间并不怎么相信。

另一边刘青阳从两人亲密的姿态上收回目光,对刘文州说,“不要玩得太过火,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刘文州不甚在意地说,“一个alpha而已。”

刘青阳闭了闭眼睛,想起昨天晚上他还在和刘文州争论这件事情。

明明是一个有伴侣的拒绝了的alpha,为什么刘文州就是非要抓着她不放。

这么多年来,刘文州的情人遍地。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看着她和别人亲密,那些情人每一个都在他面前露过脸,有的有自知之明,被上完就走,有的不知死活地跟着刘文州叫他哥,被刘青阳一枪爆头。

但即便如此,刘文州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外出猎艳的行为,甚至愈演愈烈,而他们之间的冲突也变得越来越频繁。

“文州,不要这样消耗我对你的感情。”

上一次刘文州来找他的时候还是在她易感期的时候,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