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阳朝两个人点了点头,随即伸手倒了两杯酒给他们,目光始终没有看过面前舞动的人群。

刘文州却看得津津有味,这个会所里面所有的人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挑的,也都是亲眼过目的,就连跳的舞也是她亲自选择确定的。

现场除了刘文州没人对这个东西感兴趣,刘文州看了一会儿问陆水间,“姐姐,你怎么不看,是不是他们跳得不好?”

几个舞动的少年肉眼可见的脸白了下来,陆水间注意到了,喝了口酒说,“挺好。”

“那你都不看。”刘文州又说,她摆摆手,让他们换一支舞蹈。

这回选择的是热情的桑巴,音乐声响起的瞬间,少年们顿时改变站位和姿态,尽最大的努力讨好着面前的老板。

江云别淡淡扫了眼这些少年,目光有些讥诮。

有关于刘文州荒唐的事迹他早有耳闻,但是听到是一回事,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记得这些跳舞的人的每一张面孔,这些人都曾经住进过刘文州的别墅,上过她的床。而这些人爬上刘文州的床不过半年,半年之前的那些人早已经变成了枪口之下的血水,融入了这片地毯之中。

陆水间“尽职尽责”地欣赏着少年们的舞蹈,如果抛去他们故作的媚态的话,其实跳得还真不错。

这个时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陆水间身体一僵,就听到江云别在她耳边问,“好看吗?”

陆水间扯了扯嘴角,另一边的刘文州如有所感地看了过来,似乎也在等待陆水间的反应似的,虽然在震耳的音乐声下她什么也听不见。

陆水间侧过身看向江云别,从刘文州的角度只能看到alpha逼近身侧的oga,两个人姿态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