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惊声大叫着冲到她身边,“姑娘!”
“我没事,我休息一会儿,你再扶我回去。”她虚弱的说着。
“好,姑娘休息会儿,奴婢守着你。”银杏哽咽,难过的拿袖抹眼泪,她真的不懂,主子这哪是来看病的,根本是受虐来着的。
翌日,一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潘威霖早早就来到红瓦亭台,大理石桌上的棋盘仍维持原样。
他倾身托腮的看着残棋,对峙之势仍明显,而俞采薇昨日下一子便叫这棋局活了,真的厉害,棋逢敌手,他何必再一人饰两角?
这女人棋艺与自己在伯仲之间,不知医术如何?他的棋艺师从前朝太傅,是我朝第一棋王,就他从蒋老太医那里套到的,俞采薇从小到大什么书都看,医书居第一,棋艺居第二,琴艺方面居三,如此知己知彼,也是他让那些大夫们都灰溜溜离开的主因,不过这回他自以为自己精湛,没想到却被辗压到尘埃里。
潘威霖兴致高昂地思索着如何走一步,而她可能会怎么走时,终于看到某人姗姗来迟。
也不让她行礼多言,就要她坐下对弈,但俞采薇也有主意,“请王爷先把正事让民女做了,民女……”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难道本王还会赖帐?先下棋。”他没好气的打断她的话。
“既然如此,民女觉得身体也还有些疲累,就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