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亲口答应民女,解了就给把脉。”她目光清冷地再次强调着。
这是不相信他?潘威霖看清她眼中的意思,心里都要冒火了,“这是本王的府第,本王会跑了?”
“口说无凭。”她说。
潘威霖气得差点没咬碎自己的牙,这女人是疯了吗?竟敢如此质疑自己。
他半眯起黑眸瞪着她,俞采薇也没有丝毫退却,她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但她不能让这几日的坚持无疾而终,她顽固对视,额上却冒出冷汗,视线也有些模糊了。
潘威霖英俊的脸黑得都能滴出水来,头一回被个女人气得牙痒痒,偏偏还找不到话驳斥,但见她苍白小脸上的坚持,他莫名地心软了,没好气地看了小顺子一眼,“备笔墨。”
小顺子立即退下去,很快的去而复返,大理石桌上多了一副文房四宝。
就见潘威霖拿起狼毫笔,很快写下一串字,“行了吧,可以放心去休息了。”
甩了笔,丢下这话,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紧握在裙边的手,都握出了青筋,显见是硬撑着不让自己昏厥,目光再度落在她的小脸,心绪复杂,为什么?他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治与不治也不会有人惩治她,如此拼命不傻吗?
潘威霖带着满肚子不解离开,俞采薇见一行人走远了,再也撑不住,软软地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