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杏眼圆睁,“不可以!你好好读书就是,我会再想想怎么挣多点钱,帮你换到县里的书院好不好?至于那些污言秽语,你左耳进右耳出,咱们不必在意,懂吗?”
夏羽晨抿唇,他知道姊姊误会他受不了他们的侮辱,但其实他另有原因,可是那个原因说出来只是为难了姊姊。
他抿紧薄唇,“县学的书院多是贵族或豪门富商的子弟就学……”
“总会有办法的,办法由姊姊来想,你好好读书,日后看能不能考个状元,那时候,我就是状元的姊姊,还怕咱的日子过不好?”
夏羽晨在她那双期待目光下,也只能暂时屈服,闷闷道:“好,姊回去吧。”
他目送姊姊走远后,回头看了半开半闭的书院大门,拿着食盒转往另一边的山林小道走,一路来到一株有隐密树洞的大梅树下。
他拨掉大石上的积雪,坐下来,大口大口的扒完饭后,再站上石头,从树洞里拿出一个油布包袱,里面有一套他平常穿的布衣。
他将身上的书院制服换下,连同食盒一起放回树洞,循着山中捷径,熟门熟路的快步朝港口的方向跑去。
约莫半个多时辰,他到了热闹的港湾,朝最靠外侧的曾家码头走去,码头旁有一间简陋的工寮,居中架高一个烧炭的大火炉,让工寮里暖又亮,几名身材壮硕的工人,正来来去去的将堆放在角落有一人高的货物一袋袋的扛往船上。
工寮里,一名年约四旬的工头一见到夏羽晨,低头掩饰眸中的精光,再抬头就吆喝着,“小子今天来晚了,快一点,把岸上的货都送到船上,这几天陆续有几家货主的货要上船,等海上碎冰融得差不多就要出海了。”
“是,靳工头,我这就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