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剑璃扫落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包话合约夹和契约书,连一张他和左可晚的合照也被他扫到地下,碎成片片。

“我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你的。”任剑璃捶着桌子发誓,他一定要左可晚向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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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可晚哭着冲回家,跳自己的床,隐忍不住的泪水,像洪水般奔流。

死王八、大猪头!任剑璃真是没良心的男人,竟然这样玩弄她的感情,还把她说得那么难听。

左可晚边哭边捶着床板,从小到大,好歹她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他居然口出恶言,把她眨得一文不值。

她要是再同他说一句话,她就跟他姓!左可晚下定决心,要把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给轰出她的世界。

她终于能体会静仪的苦了,爱得这么惨,几乎付出全部的自己却得不到回应,今年最倒楣的事就是遇到任剑璃这个花心大少。

哭声持续不歇,左家人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左可晚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教他们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而深夜回到任家的任剑璃,坐在书房凝视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发呆,胸中尽是翻剩的怒气,都整整一天了,他还无法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