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打他的手,让左可晚痛得拧着一张俏脸。此时的他,根本已经不是早上那个笑容可掬的男人。
“如果你是想撇清责任,你大可直说,我不会死赖着你要你负责。”左可晚痛心的说,她不愿这么想,但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教她想逃避都逃不了。
“负责?你以为你还有那个身价吗?敢骗我,你就要承担得起后果,你这种货色,送我都不要。”
气极的任剑璃,说话越来越伤人,像针般扎得人直发疼。
左可晚瞠大眼,不敢置信他竟然说出这种话,她举起另一只没有被控制的手,愤然地想再赏他一记锅贴。
“还想再来?左可晚,你别想得太天真,打我的代价很高,拿你家的左氏企业来赔都不够。”很好,她已激起他所有的怒气,她再不识相点,他就毁了左氏。
“你敢!”左可晚慌了,没想到任剑璃竟想拿左氏来开刀、当出气筒,那怎么行,那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你猜我敢不敢。”任剑璃豁出去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想杀人。
“你真不可理喻,以后你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我这辈子不要再看到你。”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下,左可晚用力地推开任剑璃,跑出这令她伤心的地方。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