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主卧室,塞勒·珮尔修才放开冰澄晴音。
冰澄晴音被刚才的事情弄得很难堪,心里有一股委屈。在他放开她之后,便坐在床上,抱着流苏小枕头,生着闷气。
珮尔修也没过去安慰她,迳自脱着衣服。
这臭男人!把她带来法国丢脸,还不哄她。冰澄晴音鼻头一酸,眼睛一热,泪水马上盈满了眼眶。
一丝不挂的珮尔修走到她的面前,毫无表情的他,不知在盘算什么。
冰澄晴音索性直接趴在床上,不肯看向令她脸红的男人。
突地,强尔修拦腰抱起她,将她抱进浴室,而浴室里有一个大型的按摩浴缸,此时正冒着热气,在他回来前,仆人就为他准备好了。
他将她放在浴缸旁,温柔地脱着她的衣裳。
冰澄晴音倔强地不开口,一双小手东躲西拉的,顶多只是延迟时间,最后还是光溜溜地被抱进浴池。
暖暖的热水包围着亲密的两人。
“冰儿,别生我的气。”此时,珮尔修终于开了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浴室暖昧地回响着。
他软声诱哄着,他的诚挚让冰澄晴音几乎卸下心防。
他掬起热水,徐徐泼在她的裸肩上。
“你知道吗?每一次你失踪,我都好担心,生怕会失去你。”他用轻柔的手劲,在冰澄晴音细嫩的肩头按着,为她除去疲劳。
听到他的话,冰澄晴音刚才没滴下的眼泪,滴在水面上,泛起涟漪。
“别哭,我最舍不得你哭。”
他将她的秀发放下,温柔地冲洗按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