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一开口,珮尔修便停住脚步,成功地阻止珮尔修的狂妄。
但珮尔修却没看向他。
此时,冰澄晴音感到十分尴尬,她想挣脱珮尔修的手,可是珮尔修不肯放手。
“你没看到乐伦小姐礼貌地向你致礼吗?还搂着情妇,这成何体统。”长老气怒地说。塞勒家就只有珮尔修,敢不将他放在眼里。
情妇这两字如同利刃般狠狠地刺向冰澄晴音,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因为由长老的口中说出这两个字,让她倍感羞辱。
“我要搂着谁是我的事,毋需您费心。”
“住口!乐伦小姐等了你一天,你应该向她表达歉意。”长老快被他气得心脏病发。
“我没要求她等。”
“你!”
“塞勒长老,不要紧的,可能是长途飞行,珮尔修也应该累了,让他早点休息吧,我不要紧的。”乐伦很懂得拿捏分寸,毕竟想要在塞勒家生存,没有泱泱大度是站不住脚的。
“你看乐伦小姐多识大体,你和你的情妇还不快给我分开!”长老用拐杖重击地板两下。
珮尔修凌厉的目光睨向乐伦。
乐伦心头一惊,这男人还真难驯服哪。
“快道歉!”长老替纹风小动的珮尔修着急。
“恕我失陪。”收回目光,珮尔修带着冰澄晴音上楼。
“珮尔修!”长老大喊,天啊!他气得血压都上升了。
“塞勒长老,小心身体。”乐伦赶紧扶住他年迈的身子,如果连他也制不住珮尔修,那还有谁可以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