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蓝夜负责人大声地哀号。
“你用左手摸了她的脸,该废!”
又是另一道清脆声音,听得冰澄晴音头皮发麻。
蓝夜负责人凄厉地惨叫着。
“你想出绑架的笨法子,该死!”
抢在珮尔修出手前,冰澄晴音抱紧了他。
“不要。”她喊,她不想他为了她杀人,杀人可是要吃上官司的。
她的阻止成功化去了珮尔修的杀气,他立时平静下来。
珮尔修拥着她,原本满是寒霜的眼眸,渐渐恢复了温度。
拦腰抱起冰澄晴音,珮尔修将她的苍白的容颜深埋在他的胸膛中。
在珮尔修走出木屋时,几十个人一拥而上,进去善后。
“开车。”坐上房车,珮尔修命令着。
塞勒·珮尔修带冰澄晴音回到他在台湾的宅邸。
直到此时,他还是不肯放开冰澄晴音的身子。
接过仆人煮的安神汤,他端到冰澄晴音面前。
“把它喝下。”他温柔哄着她的声音,和煦得有如春天的太阳。
“我不要喝药,会苦。”她最怕吃药,吃西药会令她反胃,而中药更是敬谢不敏,所以她从很小就会照顾自己,为的就是不要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