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晚了,所以我亲自送来给你。)
“你……你在哪里?”
蓝夜负责人抓着冰澄晴音,他四处张望着,空荡荡的木屋,这时只剩他与冰澄晴音,他的手下全不见了。
(我——在这里。)
蓝夜负责人望向门口,便见着身穿黑衣黑裤的珮尔修拿着手机,状甚优闲地讲话,但脸上鬼魅般的表情,令他双脚发软。
“放开她。”珮尔修一步一步地逼近他。
“你、你不要过来。”蓝夜负责人从腰际抽出刀子,抵上冰澄晴音的脖子。
此举成功阻止了珮尔修的脚步。
他一双凌厉的眼睛紧盯着蓝夜负责人手上的刀子,仿佛只要他一动,下一刻他便会粉身碎骨。
“合约。”珮尔修拿起一张纸,里面清楚地写着股权转让的事宜。
“拿过来,不,丢过来。”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失去这个王牌,下场会如何。
那张纸随着风势飘到蓝夜负责人的面前,为了捉住亿万价值的合约,他伸出左手去捉,由于他的动作过大,便不小心地轻划了冰澄晴音嫩白的脖子一刀。
见到冰澄晴音受伤,珮尔修的冷静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冲动的因子都在催促他出手,而血痕的挑衅,更加快了他的速度。
蓝夜负责人根本没看到珮尔修是如何移动的,一个失神,冰澄晴音便落入珮尔修的怀抱中。
冰澄晴音靠着熟悉的怀抱,感到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你是用右手伤了她,该废!”珮尔修冷冷地宣判。
冰澄晴音被珮尔修搂在怀里,无法看见现场的残暴。
喀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地回响在独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