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靓觉得心口痛痛的、眼睛酸酸的,阿好婶从以前就把她当女儿看,但是今天她却伤了她的心。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面?我快饿扁了。”危轼庭出声打断她的负面情绪,他讨厌看到她为别人流眼泪。

“对喔,你等我一下。”眨眨眼,靖靓将医药箱收到柜子里,刚才一忙,连肚子也忘了饿。

危轼庭看着靖靓装忙,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的模样,那么一丁点的落寞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那是被家人遗忘的孤寂。

原本想离开的念头,却因了解她的心而停留。

他忽然开口问:“我的枕头和棉被呢?”

“啥?”靖靓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不是说要租你的书房吗?”呿,记忆真差。

咦?“你是说真的?”靖靓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不会吧?你这么没良心,真的要我一直睡车上?”为了博佳人一笑,危轼庭不惜打破一贯的冷酷作风。

靖靓有点手足无措,她真的没准备要与他共处一个屋檐下。

“难道你想对我怎样?”危轼庭双手抱胸,像朵即将惨遭恶狼摧残的花。

“够了喔,我还怕你对我怎样咧!”靖靓被他逼出了笑,忍不住捶他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