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何况我可以叫阿庭送我上下班。”
“他到底是个外人!靖靓,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啦!”阿好婶预备连祖宗十八代的事全搬出来,只为说服靖靓,只要她答应,到时……嘿嘿,就可以准备办喜事了。
“小老板娘,我看你这里房间这么多,有没有考虑租人?”
危轼庭又天外飞来一笔,这次连靖靓也愣住了。
他干嘛叫她小老板娘?这感觉——真怪。
“没有啦,靖靓不会租的啦。”阿好婶口气不好的替她拒绝。
“反正我到现在还没找到房子,不如你爸的书房租给我,房租从我的薪水扣。”危轼庭吓死人不偿命,硬是要打坏人家的如意算盘。
“不行,你和一个男人住太危险了。”阿信皱起浓眉,忍不住的摇头。
“对啦,还是和我们住比较好。”
“谢谢你们的好意,有事阿庭会帮我的。”靖靓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会伤了阿好婶的心,但是最近她逼婚的举动太明显,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为了避免日久伤更深,她索性一次婉拒。
“靖靓,这个人台北来的,不可靠,你小心被他骗了。”阿好婶没料到靖靓居然会拒绝得这么明显,还想替儿子挽回。
“阿好婶你放心,我这么大了,会自己判断是非,何况我是老板,提供食宿也是应该的。”逼不得已,她只好拿危轼庭来当挡箭牌。
“你……”阿好婶还想说什么,却被儿子推了推,阻断她要说的话。
“妈,我还要去派出所作笔录。”阿信率先起了身,伤心得连再见也说不出口。
“阿信,等我啦。”阿好婶只好尾随儿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