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毛病啊!”楚松枫没好气的骂。
路婕宁张开眼睛,见站在营帐外的是楚松枫,连忙拍拍惊魂甫定的胸口,“嗟!你半夜不睡觉,跑来吓人啊!”
楚松枫讥笑,“是谁刚刚口口声声说不怕,现在却喊得最大声的?”
“松枫!”楚崧桐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路婕宁钻出睡袋、钻过挡在帐棚口的楚松枫,直窜入他怀里,抬起头可怜兮兮地说:
“晚上我们大家都睡在同一个帐棚,好不好?”就算会被楚松枫笑,她也无所谓了!
“这两个帐棚都不够大,没办法放下四个睡袋。”楚崧桐拍拍她,“松枫是故意吓你的,我要他来跟你道歉。”说完便投给弟弟一记警告的眼神。
楚松枫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吊人树的故事是假的,那是发生在南非的乔治城,而且用来处决犯人的吊人树是橡树,不是樟树啦!跟你说喔,虽然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但是那棵树上还能清楚看到绳索绞过的痕迹——”
路婕宁双手捣着耳朵,“你不要再说了啦!”
“松枫!”楚崧桐出声制止弟弟,揽住她低声安慰。
楚松枫对她做个鬼脸,不说话。
楚菘眉瞪了他一眼,轻声安慰好友:“不然没关系,我跟你一起挤一个睡袋好了。”
路婕宁不好意思让她跟着不得好睡,可心里还是害怕呀!于是用力抱着楚崧桐的腰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