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崧桐瞪了弟弟一眼,“别乱说话!”揽着她的肩,“你别听松枫乱说,他故意吓唬你的。”
“嘿嘿,我怎么会怕呢?”路婕宁死不承认,其实心里怕死了!
回到营帐里,路婕宁心里还是直发毛,“菘眉,你会不会怕?”
背对着她整理睡袋的楚菘眉笑着说:“二哥是故意骗你的,别当真了。”
路婕宁没能听得进安慰,整颗心全笼罩在吊人树的恐怖阴影里,七上八下的,连帐外营火的火光都能想像成索命的冤魂,更别说呼呼的风声,更像冤魂的哀哀泣诉……恐怖喔!
“菘眉,我跟你睡在同一个睡袋好不好?”路婕宁爬到好友身边说。
楚菘眉微皱着眉,“我不习惯跟人家一起睡耶。”
“喔!”路婕宁知道好友浅眠,如果硬要挤在一块儿睡,她大概会彻夜无眠,就不好意思再勉强了。
过了半晌,路婕宁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想要问睡袋里的菘眉有没有听见,却见她好像睡着了。
天!她好怕!
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向帐棚外映出的高大人影……那个人起码有十公尺高!顺着往下望……他、他、他好像没有脚!
路婕宁的心快跳出嘴巴了!
“菘——”她还来不及喊楚菘眉,帐棚门被刷地一声猛然拉开——
“啊——”她的尖叫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