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岳逢见儿子不反对,笑说:“也好。”

相对于缤纷的玫瑰花园来说,房子的破败程度让他们讶异,走进屋里才发现屋顶上的瓦片有些甚至都破了!

“让你们见笑了!”他们的惊讶如此明显,老花农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小女孩看他们望着破屋顶,天真的说:“阿公年纪大了,不能爬到屋顶上修理。不过这样也很方便砑,晚上睡觉可以看星星呢!”

乔凌濬忍不住问:“下雨怎么办?”

“拿脸盆接呀!”小女孩理所当然的说。“雨水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很好听唷!”

乔岳逢微微蹙眉。这家人的境况显然不好,却不肯收下修理费,这种乐天知命的生活态度,对汲汲于商场的他来说是无法想像的。莫非他变得市侩了?

乔凌濬接着问:“你爸爸怎么不帮忙修屋顶呢?”

“我没有爸爸妈妈呀!”小女孩仰着头,还是那么纯真。“有阿公就好了,阿公很疼我的。”

乔凌濬无措的望着父亲,他们像闯进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小女孩理所当然的认知跟他们的世界相差太多,他尴尬得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显然她并不需要安慰。

“哥哥坐呀!我们家很少有客人来喔!”

老花农适时解围,“你们要赶着回去吗?”

“嗯,天快黑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乔岳逢走出小屋,望着花园问:“绮丽雅跟紫夫人的价钱应该卖得很好,不是吗?”他们祖孙的生活怎么窘迫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