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探头进去检视,说:“接触不良,我黏一下就好了。”他从工作裤里掏出胶带,三两下就黏好了。“你再试试看。”

乔岳逢果然顺利发动车子,他高兴的下车对老花农说:“谢谢你!我该付你多少钱?”

老花农随意挥挥手,“这只是举手之劳,不用钱的;倒是你回台北后,要记得请修车厂再重新点焊一下比较妥当。”

乔岳逢也不好坚持,“真是太感谢你了。”

小女孩看看额头渗汗的他们,钻进玫瑰花园里,回来时手上拿着三瓶冰凉的矿泉水,先递给老花农之后,对他们说:“叔叔、哥哥,你们会不会渴?这是我阿公冰的开水喔!”

乔岳逢接过矿泉水,“谢谢!妹妹真乖!”

老花农望望小女孩,又望望玫瑰园一隅,“郁岚去抓虫锣?”

“嗯!”小女孩点头,拿着最后一瓶冰水递总乔凌濬。

乔凌濬有些犹豫地望着显然是回填过的瓶子,他是口渴没错,可是这水能喝吗?

小女孩无邪的望着他,“大哥哥,你都流汗了耶,不会口渴吗?”刚刚郁岚说他们会口渴,才叫她拿水出来的呀!

妈妈也常常问他口渴了没……已经好久没有人关心他冷不冷、渴不渴了!一股暖流流过心里,融化了冰冷的心。

“谢谢。”乔凌濬接过矿泉水,小声的说。

乔岳逢很高兴儿子不再满布尖刺,他望着玫瑰花园中央的土角厝,“那是府上吗?”

老花农顺着他的视线一望,咧着嘴说:“破房子而已。要不要进来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