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的表情,有些儿吓人呢!

齐严的大手,不知何时已搁上她的眉头,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的揉着她光滑的肩。他是这么想念她柔软的身子,想得魂不守舍,对她的迷恋,就像在他心里生了根,一天又一天,只是住他的心底钻得更深。

宝宝看着丈夫,只觉得他专注得太过奇怪,实在有些担心,三姊下的药是不是太重,不能产生预期的效果,反倒伤损了他的身子。

「你真的没事吗?」她柔声又问,端详着他的表情,

粗糙厚实的大手,缓慢的挪移,经过她的颈项、粉颊、下巴、唇瓣……

太久了。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尝过她的甜美?

「夫君?」

齐严猛地回过神来,火速收手。他紧闭双眼,用力摇头,但满脑子的欲望,却再也羁绊不住,怒吼着要得到她。

不行!

他早就下定决心,非要——

情欲来势汹汹,再也无法抵挡。他抓住最后一丝理智,伸手探向房门,又要去推。

啊,糟糕!

三姊千交代、万交代,一旦进了书房,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更不能让齐严离开。

见他要开门,宝宝连忙去挡,却撞上他结实的身躯,整个人一歪,手里热烫的参茶全洒了出来。

「啊!」她发出惊呼。

齐严动作奇快,眼见参茶洒出,即刻伸手去挡。大半的参茶都洒在他的手背上,烫得黝黑的肌肤很快的变红,其余的热茶,则是溅得宝宝的绸裙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