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齐严勉强保持声调平稳,但声音却已嘶哑。

一被推进门,宝宝就转身想冲出去,可大门早已被三姊关上,乍闻夫君的声音,惊慌不已的宝宝,连吸了几口气,才敢回身开口。她脸色娇红,怯怯的看着丈夫,说出三姊帮她编好的理由。

「呃……那个……我看夫君离席时似乎有些不适,所以替你泡了杯参茶送来。」这杯参茶,是三姊从路过的仆人手里抢过来塞给她的。

「我没事。」他语音嘶哑的开口。

但是,只要她不走,很快就会出事了!

齐严站起身来,绕过偌大的书桌,脚步却前所未有的有些颠簸。他体内的那把火,煎熬得他几乎要无法克制。

「你,回去。」就连开口,都已艰难。

见到丈夫摇摇晃晃,额冒热汗,仿佛在强忍着某种强烈的痛楚,担忧就淹没了宝宝的心。她连忙迎上前,一手端着参茶,另一手轻抚着他宽阔的胸膛。

「夫君,你还好吧?」娇美的小脸,仰望着齐严。

那软甜的香气、柔嫩的肌肤,都变成莫大的影响,对他岌岌可危的自制,犹如雪上加霜。

齐严还在抵抗,伸手推门,想把她尽速送走,却发现门已被反锁。

「外头是谁?」他低头,却陡然惊觉,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他不该看她的!

烛火下的宝宝,美得动人心魄。

心虚的她,不知齐严已被逼到极限,兀自摇头,小脑袋左摇右晃。「没、没啊,外头没人。」只是撒个小谎,不要紧吧?

灼亮如火的视线,牢牢盯住怀中的小人儿,无法再移动分毫。

听不到回答,她狐疑的抬头,乌黑的眼儿眨啊眨。